36—18个月的,要减少供地。
先秦秦汉由分封制到郡县制的重要转变,不宜视作简单的线性发展,两种制度也不宜截然两分。《左传》又记:初,州县,栾豹之邑也。
三是实现途径及结构分析,如关注邑内支配者、被支配者等层面的秩序变动。西周分封,周室王畿不及方千里,仍可称千里。《六国年表》又记推行县制的次年初为县,有秩史,县有之间不宜点断,当作初为县有秩史(吏)。而集小(都)乡邑聚为县,置令、丞,凡三十一县。为田开阡陌封疆,而赋税平。
迁权于那处,使阎敖尹之。一方面,西周灭亡,平王东迁,辖域骤减,力量顿衰。当利率处在一个很低的水平上比如0.5%,中央银行增加货币供应,将利率降到0.3%,或者降到零,企业和个人几乎没有反应,因为差别实在微乎其微,减息不能有效刺激投资和消费需求。
实际上,凯恩斯主张的财政政策也没有增加有效需求,因为今天政府支出的增加带来赤字,要用明天更高的税收来弥补,而未来的高税负会减少民间的可支配收入,因而减少民间的有效需求。以中国经济目前的状况而论,资本的边际收益不是接近零也是非常低的,起码在很多地方低于资金成本,否则资金不会脱实向虚,进入资产市场寻求纸面上的增值。反之,任何偏离资本边际收益的利率都会引起经济的波动。政府的支付能力来自税收,而税收的源头仍然是企业和个人的收入。
这不是问题,非常时期可以由议会授与央行相机决策的权力,就像2008年美国国会特批7千亿美元的财政救助一样,危机结束后收回央行便宜行事的权力,恢复执行货币政策规则。给予创新的主体民营企业平等待遇。
投资者偏好房地产,因为股市低迷造成融资困难,科技创新暂时退潮,缺乏新的增长点,实体经济的投资回报不能达到预期。房价的下跌促使银行要求债务人追加抵押品,财务原本就紧张的美国家庭捉襟见肘,更多的家庭宣告破产。被凯恩斯主义者扭曲的凯恩斯主义在中国留下了不少的误解,危害最大者莫过于相信经济增长的关键是需求,而拉动需求的有效方法是扩张性的货币和财政政策。工业化完成之后,资本不再稀缺,投资增长速度逐步下降,GDP增长随之放慢。
家庭负债能力归根结底是由实体经济中的收入决定的,而收入又取决于效率也就是劳动生产率。面对满目疮痍的家庭部门和自己惨不忍睹的资产负债表,商业银行忙于灾后重整,哪里还敢发放新的贷款? 美国经济的恢复和2009年以来的强劲增长,在很大的程度上得益于市场化的去杠杆。让我们再次诉诸常识:印钞票不创造任何价值,政府开支也不创造价值。实际上,凯恩斯本人对货币政策持高度怀疑的态度,他提出流动性陷阱的概念,说明为什么在经济停滞期间货币政策不起作用。
或者,应了那句相传是黑格尔的名言:人类从历史上学到的唯一教训,就是人类无法从历史上学到教训。换句话说,货币政策并没有增加有效需求。
为什么不早不晚,华尔街偏偏在2002年之后掀起一轮金融创新高潮?原因仍然是美联储的超低利率(图一)。凯恩斯主义者虽然没有放过美联储,但他们的批评集中在监管而不是银根的放松上。
对于人类这样一个记忆短暂的物种,在金融危机十周年之际,我们认为有必要重温这段历史,从中汲取经验和教训。图二、欧盟和美国的负债率对比。二 头疼医脚 危机过后,美国经济如预期的那样陷入深深的衰退,美联储依然祭出了凯恩斯主义的法宝,大肆放水,通过所谓数量松宽,继续向经济注入流动性。货币信贷政策由紧转松,准备金率下调一个百分点,十万亿量级的投资计划呼之欲出。这是从常识而非数学模型推演出来的政策含义,至于如何提高企业的效益,我们在下一节展开讨论。一面痛批新自由主义经济学,认为放松和解除管制造成了这场金融危机。
另一方面,资本积累提高了人均资本拥有量,从而提高了劳动生产率和工资,工资的增加又创造了消费需求。股权资金的成本显著高于债权资金的成本,这是金融常识。
地产泡沫破灭后,这个比值随着去杠杆的进行,在两三年的时间里重回平均线。意识到通胀抬头,美联储于2005年开始加息,动作之快,就像2001年减息一样。
批评者认为中央政府下药过猛,虚弱的经济承受不起,呼吁要讲究去杠杆的方式和方法。图一、美联储基准利率 2001年至2005年低利率环境中形成了美国战后最大的房地产泡沫,2005开始的急促加息刺破泡沫,引发金融海啸。
从本质上讲,债务危机不是财务结构的问题,也不是间接融资和直接融资比例失调,而是实体经济产生的收益长期低于资金成本,最终导致资金链断裂,就像2008年美国的家庭收入无法偿还按揭贷款,1997年东南亚各国政府的外汇收入不足以偿还外债一样。现在回过头来看,若非那时清理了银行不良资产,补充银行资本金,中国金融体系能否经受住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的冲击,都是很难说的呢。2009年执行的4万亿刺激计划带来经济的V-型反弹,但仅持续了两三个季度经济增长便掉头向下。国际金融危机十周年之际,如果我们能够认识到凯恩斯经济学的局限,认识到滥用货币、财政政策的后果,那场危机中所付出的天价学费就算没有白交。
四 现实意义 我们从十年前的这场金融危机中学到了什么? 第一,必须保持资产负债表的健康,特别是适当的资产负债比,对于国家经济、企业或家庭都是如此。政府真想拉动需求吗?我们说的是有效需求,那就必须提高企业的效益和员工的劳动生产率,从而提高利润及工资收入。
例如央行降低准备金率,商业银行却并不因为可贷资金的增加而扩大信贷,制约信贷的不是资金,而是具有稳定收益和低风险的可贷项目。危机的源头要追溯到2000年,那年美国的科技泡沫破灭,紧接着于次年发生了911恐怖袭击事件。
由此可知,过去十年间保持的6%到8%的经济增长,基本上是透支未来而取得的。这个道理其实人们都明白,只不过商界和金融界不愿意疼在自己的身上,政策制定部门则不想看到责任落在自己头上。
然而正是通过这种冷酷的去杠杆,银行清理了坏账,家庭降低了负债率,按揭贷款对GDP的比率从最高点的100%多持续下降,回到了长期趋势线上(图二),房价收入比也很快回落到历史平均值(图三)。提高实体经济的资产收益率,要求企业进行创新,加快技术进步的步伐,要求政府为企业营造一个有利于创新的环境。由于所有生产要素都服从边际收益递减的规律,当边际收益近乎为零时,增加资源的投入也不能带来增长,经济增长的源泉只能是技术的进步。一时间风景这边独好,世界经济的火车头带动全球走出萧条。
去杠杆半途而废,凯恩斯主义的幽灵在中美贸易战的背景下 再次降临。还可以看到不少的空置房屋,原来的主人被迫迁出,临走时破坏了门锁,卸下并搬走洗手间的座便器,拆除餐厅的吊灯,拿走所有可以拿走的东西,其愤怒和绝望之情可见一斑。
在不断上涨的房价和低利率的诱惑下,美国家庭大借按揭,负债率直线上升(图二),按揭贷款余额对GDP的比率从2001年的60%,冲到2007年的100%以上的高峰。担心美国经济因此而陷入衰退,美联储紧急减息,将利率降到了前所未有的低水平(图一),并一直保持到2005年。
对比欧盟各国,在全球的低利率时代,杠杆率的上升和美国一样迅速,危机后的去杠杆却比美国慢了许多,银行的不良资产长期未清,信贷活动低迷,导致欧洲经济萎靡不振,如同欧洲股市走势告诉我们的(图四)。消费者的想象需求更是没有止境,得陇望蜀,哪有知足的时候?真正不足的是有效需求,即有支付能力的需求。